走了。
谢从军觉得,他今日这态度也摆好了,要是他们不签断绝书,日后他不给他们脸也没人说什么,要是签了,以后便不能再打着他兄弟的招牌做事了。
这两家人在家里琢磨了不短的时间,怎么想的谢从军不知道,但是过了半个月,他便接到了村里的电话,说两人将断绝书给签了。
得了消息,谢从军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丢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一样,浑身轻松,走着路都能哼两句小曲儿。
又过了半个月,石婶子一家到谢家做客,前来道别。
石婶子之前接受了谢酒的提议,打算去谢慧军手下做事,帮她去邻县开本草茶点的分店,在谢慧军手下已经学了三个多月了,她肯用心,上手也快,如今那边的店也装修好了,就等着他们夫妻二人出发了。
石婶子的两个儿子如今也转到了那边的学校上课,已经开学一个月了。
石惠和她弟弟石志被留了下来。
谢酒问她:“石惠知道这事的时候,有没有闹?!”
“闹!怎么不闹,不过闹也没办法,我们到底是两家人,我们将他们养这么大,以后还会给他们提供学费和粮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情晚了,今天建党99年啊,我突然做了姑姑,哈哈,从今天开始长辈分了,这张发得快,我一会儿再来检查一下看看有什么错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