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她有什么难处啊,还需要用到两百块钱!”
那两百块钱简直是在周三娘身上剜肉,如今的农户人家,生活全靠家里那两亩地,赚钱可不容易,积蓄也不过五六百块钱,这两百块哪里能说拿就轻易拿了。
谢友军无奈道:“她如今的亲事不好说,我听她说你叔叔要把她嫁给一个四十岁的又赌又懒的老光棍,她自己不敢回家,说要去城里谋生活。”
周三娘大怒,抓着谢友军又开始打他:“你懂得什么,人家说你就信,你是猪脑子是不是!”
农家的妇人经常务农,手上的力气也不小,谢友军不注意被她捶了一下脑袋,当时脑子都懵了一下,他反应过来大怒,转身就和周三娘缠打在一起。
“你这婆娘,敢打你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住手住手!”
“友军!友军他媳妇,你俩快住手!”
“住手住手,别打了。”
“快别打了!”
一群人又是劝又是拦的,吵闹不休,谢酒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好一出家庭剧啊!
一旁的李藏捂了捂她的眼睛,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别看这个。”
小孩子看什么家庭暴力现场啊。
谢酒伸手掰开他的手,然后捂了捂脸,冲着他嘿嘿地笑了两声:“你说要是我爸和琼芳姨打架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子,唉,你说到时候我们要上去劝架吗?!”
“不会。”
“啥?!”
不劝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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