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大把大把的人不在这儿听京戏。
黎清川问虞沁:“这是什么戏种,知道吗?”
虞沁点头:“豫剧,打金枝。”
豫剧。
可能老大爷,是河南人。
这种把对家乡的想念之情,寄托在家乡的艺术产物上,是多么平常而质朴的事情。
黎清川问虞沁:“会唱豫剧吗?”
“会啊!”虞沁亮了亮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辕门外那三声炮,这段儿穆桂英家喻户晓的!”
说起这个,黎清川想了想,道:“是,哪一年春晚上,一群小孩子唱穆桂英,很可爱……”
说过,他瞧了瞧面前也和小孩子一样可爱的丫头,又问:“有没有想过学豫剧,豫剧受众不亚于京剧,也很好听。”
“是很好听,可我学不来豫州话啊!”
“……”
本来是在谈论戏曲,可虞沁想法跑偏了,她探过头去,很认真的问黎清川:
“春晚?海王还会看春晚啊?这是你们这个年纪的人的传统吗?还是你有这个兴趣爱好,我以为这是长辈们才会做的事。”
怎么突然,爷心里就这么火大呢?
什么叫他这个年纪?
什么叫海王?
“看春晚是因为爷爷喜欢的缘故,以前每年都去现场看。”他一字一句的解释道,“还有,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出,我是海王这个结论的?”
“猜的啊!”虞沁义正言辞道:“三十多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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