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牛海生都畏惧的人,正是铸造团的二把手,毛遮的大徒弟“金秋山”。
“秋山!你怎么来了?”毛遮看见金秋山的到来后,并没有露出喜悦的脸色,反而脸色更加黑了下来。
金秋山回答:“听闻恩师要离开诺丁学院,秋山自知没有恩师在场,无法承担铸造团的重任,所以秋山想跟随恩师离开诺丁学院。”
“胡闹!”毛遮听完,立即严厉的呵斥一句之后,便对着金秋山说道:“今日老夫本想去铸造团劝慰你等铸造工匠,可以尽心尽力的为诺丁学院出力,可没想到你等会让为师我这么寒心!”
金秋山还想说些什么,可毛遮却直接打断道:“好了别说了,老夫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些事情为师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毛遮说完,金秋山便知这次跟随毛遮离开无望,所以也只能跪下对毛遮行了一礼之后,恭敬的说道:“今日一拜,不知何时还可以见到恩师…”
金秋山刚刚说完,原本陪同金秋山一同出现的数千名铸造团团员也是一齐跪下之后,对着眼前的毛遮齐喊道:“今日一拜,日后不知何时可见恩师,希望恩师寿比南山,永享安年。”
一众铸造团团员喊完,毛遮便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几千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拉扯起来的铸造团。
虽然毛遮心中对这群人很不舍,但是最终还是说道:“你们都起来吧,老夫不想离开的时候,在多添什么伤感的事情。”
毛遮说完,一众跪在原地的铸造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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