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者公开表明态度,站到争执的某一方,这时他的角色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争执的参与者。最叫人气不打一处来的是,仲裁者表面上装出公允,显得没有参与,实际上却暗中为自己谋取好处,又不给他人留下任何作弊的把柄。想要指控他偏袒,但拿不出任何证据,他甚至还可以对你假惺惺地表示理解和同情。
要知道什么叫阴险,伯州犁的做法就是示范。这种人如同隐藏在阴暗角落的敌人,危害性比公开拿枪站出来的敌人要大得多,更让人痛恨。因此,锋芒所向,不应仅仅指向贪婪者,更应指向阴险的作弊者。
吴王夫差败越于夫椒(1),报檇李也(2)。遂入越。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于会稽(3)使大夫种因吴大宰嚭以行成(4)。吴子将许之。伍员曰:“不可。臣闻之:‘树德莫如尽(5)。’昔有过浇杀斟灌以伐斟鄩(6),灭夏后相(7)。后缗方娠(8),逃出自窦(9),归于有仍(10),生少康焉。为仍牧正(11),惎浇能戒之(12)。浇使椒求之(13),逃奔有虞(14),为之疱正(15),以除其害(16)。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17),而邑诸论(18)。有田一成(19),有众一旅(20),能布其德而兆其谋(21),以收夏众,抚其官职。使女艾谍浇(22),使季杼豷(23),遂灭过、戈,复禹之绩,祀夏配天,不失旧物(24)。今吴不如过,而越大于少康,或将丰之(25),不亦难乎?勾践能亲而务施,施不失人,亲不弃劳。与我同壤,而世为仇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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