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种曾经在石壁上显现过的纹路再次出现,颜色变成了略深的天蓝色,和凛形剑接触的瞬间仿佛受到刺激一般,猛地亮起,却又无声的熄灭。
张从天仿佛出现了错觉,他看到那只石头乌贼的十只触手似乎动了一下,老虎的身影则变的虚幻起来,然而还等他松口气,石板上的天蓝色纹路再次亮起,修复了凛形剑造成的创伤。
杜泊一直盯着地面,默默记下了所有纹路,握剑的手微微攥紧,高速的气体随之瞬间喷出,让一道道剑痕布满在光滑的石板上。
天蓝色老虎彻底消散开,使得池水剧烈震动,这似乎惹恼了对方,天蓝色的液体涌向天上,僵硬的雕像借着滋润突然活了过来,触手变成了骇人的幽蓝色,瞬间伸长,轻松越过张从天向另一边入口处的众人袭去。
见到幽蓝色光芒时候,杜泊平静的目光第一次有了变化,凛形剑发出脆响不进反退,笔直的冲着乌贼的身体刺去;和瓢虫纠缠的孙毅昭则听到了预定的信号,竭力摆脱了对方,冲着入口处挡着这一击。
“咚。”
孙毅昭觉得自己像寺庙里被和尚撞的钟,结结实实的承受着所有攻击,嘴里的食物只剩下舌尖处的一点,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靠你们了。”
最后看了一眼局势,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通过分身传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