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毅昭叹了口气,拽着她向白雾里面迈进。
“挺好的一姑娘,怎么就花痴了呢?”
张从天见状也苦笑了一下,紧跟着进去。
然而,刚碰触到白雾的一瞬间他就感到了失重的晕眩感,勉强用双手撑着地面,睁眼时周围已经变得陌生。
队长不在这了……望着空空荡荡的周围,张从天第一反应想到了这个。
之后才迅速完成气体化,在左右晃悠了一圈,并未发现危险。
靠在不算平整的石壁上,他感到一种孤寂感从四周涌来,忍不住变回来实体,拿出从不离身的本子和笔,修改着之前的记录。
虽然队长和杜泊统帅的谈话他没能见证,是少数无法跟随的时刻,但不妨碍他的想象。
“前统帅杜泊听说毅昭统帅的名声,邀请他赴宴。宴席中谈得很是高兴,赠给他一杯酒,却被拒绝。杜泊生气的询问原因,毅昭面不改色回答道:‘因为担忧之后的任务,所以不敢饮酒。’杜泊感到惊异,又询问当时的局势,毅昭侃侃而谈,直指要害。杜泊大加赞赏,过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感慨道:‘觉醒者虽多,能成就家园大业的,只有你和我两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