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的经验吧?”宋寒水将大蓑帽扣在头顶,“另外,我看能不能把你爸和你弟叫回来!”
江半夏一脸感激:“谢谢你!”
宋寒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大踏步走了。
顾念书从厨房里探出头:“半夏,你也要谢谢我,我正在给你烧开水呢!”
大雨的天,柴火被漂湿很不好点燃,他俊秀的脸抹满了灶灰,看上去很滑稽。
江半夏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眶里湿湿的:“顾念书,谢谢你!”
这似乎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
顾念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把手上的灶灰挠的满头都是。
不知道是不是江半夏的错觉,好像宋寒水在听到这一句后停了停脚步,还冷冷的哼了一声。
不过她还来不及细细分辨,屋内又想起柳馥梅的呻吟之声。
吃了东西,她体力恢复了一点,腹部的痛感也一波强过一波。
她这下是怎么忍也忍不住,吃痛的呼喊一声高过一声。
江半夏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妈,没事的,我一直陪着你,我们可以的!”
她不断安慰着自己:消炎和消毒的药水这些,她不缺。
孩子生下来之后,剪脐带和消炎,不是什么麻烦的事!
三丫紧紧的握着柳馥梅的另外一只手,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妈,我给你吹吹,不痛不痛,妈,我以后再也不找你要弟弟妹妹了,我只要妈妈你!”
柳馥梅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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