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段谈话,脸色变了变。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掠过一个念头:索性别管了。
自己只是个过客,执行完任务就要走的,这些人是死是活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她警告过了,是他们不听,不能怪她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迎面碰见刘翠花,她拉着江半夏的手:“二丫,我昨天回娘家带了一个西瓜,我切了一块送到你家了!”
俏媳妇肖菊花也扭着细腰过来,从兜里抓了几颗花生塞给她,压低声音:“二丫,我信你,你别听那些婆娘们碎嘴,她们这一天到晚的没啥事,就这点爱好!”
刘翠花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想起了啥,一脸幽怨的说:“可不是嘛,晚上也没个能泄泄火的人,只能白天可劲儿闹!”
……
刘翠花哀哀怨怨的走了,倒是肖菊花留了下来洗手。
河边也没有旁人,她压低声音问道:“二丫,你到底是不是在跟宋同志处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