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中,总算是到了市里。
七十年代末的市区四处都是低矮的房屋,路边灰扑扑的围墙上,还用红色油漆写着很多具有时代特色的标语。
街道狭窄车辆少,大多数都是自行车、板车和牛车,拖拉机都少见,更别说小汽车。
坐了这么一路车,男人倒是没有流几滴汗,一幅清凉模样,施施然的说:“从河边树荫下走近路,大概十五分钟就能到回春堂!”
“行,都听你的!”
主要是不听不行,她也不认识路啊!
江半夏身上挂着水壶,拎着鸡蛋,吭哧吭哧的跟在宋寒水身后拐向河边。
这条河是香江的支流,市里的人挖了一个人工湖,将香江的水引入湖中,又在湖面纵横加错建了不少绿树成荫的人行道,在湖边弄了个广场。
这就是全市最大的休闲场所,一到晚上,四处都是带着凳子席子来纳凉的人。
不过此时青天大白日的,湖堤上都看不到几个人。
到了有树荫的地方,微风送来湖水的清亮,热的几乎脱水的江半夏总算感觉活了过来。
她喘着粗气:“等等,我喘口气……”
人还没站稳,就听到远处的小桥上传来落水之声,紧接着是小孩惊恐的哭声:“救命,救命……”
江半夏神色一凛,宋寒水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桥上一看,只见水面冒出巨大的两个泡泡后就归于平静。
他们隔得太远,人已经彻底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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