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宝的笑声得意非凡:“江二丫,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再带着妹妹来胡闹,我饶不了你!”
死丫头片子还想跟自己斗,这次要猪草,下次得要点她更心痛的东西。
江半夏带着江三丫走出很远,蹲下身来安慰她:“别哭了,江金宝伤害不到你了。”
这得是多重的心理阴影,才会让孩子怕成这样。
江金宝可真不是东西。
江三丫眼眶里包着热泪,抽抽嗒嗒的说:“姐,我好害怕他,我是不是很没用?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缩着脖子,说不出的可怜样。
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有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但有的时候她又全都明白。
江半夏牵着她的手:“三丫,你的猪草就算咱们要不回来,他江金宝也不可能白拿去用。姐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事情。”
两人远远跟在嘚瑟不已的江金宝身后,到了村里的晒谷场。
烈日炙烤着粗粝的水泥地,踩上去隔着鞋底脚底板都发烫,叶达脖子上搭着个毛巾,坐在树荫下给大家统计工分。
他觉得自己要变成烤肉了,还好已经统计完毕,他准备收拾收拾走人,这时候,江金宝喊了一声:“叶支书别走,我的工分还没算呢!”
叶达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哟了一声:“江金宝,你还当真去割猪草了?”
正好还有几个婆娘算完工分还没走,也凑过来看热闹。
江金宝抬着下巴:“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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