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半夏拿着酒精正要动手,江银宝一把抢过去:“我来!”
就算长得丑,自家姐姐也是黄花大闺女,这大晚上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的算什么?
城里来的知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刮了几个道道,哪里就这么娇气?
摆明了就是故意勾引自己姐姐!
好生气哦!
他被镰刀割一个大口子,江半夏也没见关心一下,这宋寒水就是被刺刮伤了,她还大晚上巴巴的赶过来处理伤口。
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些玩意。
他咬牙,按照江半夏的吩咐用棉签蘸着了酒精,对着宋寒水手臂上的伤口用力压了下去。
宋寒水的眉毛马上皱得能夹死蚊子,下颚线绷紧。
江银宝鄙视的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这点痛算什么!”
宋寒水闭了闭眼:“谁说我怕痛!”
前排围观的顾念书伸长脖子,啧啧道:“寒水,你就别吹牛了,你不是最怕痛吗,就是因为怕痛,生病了都不肯打吊瓶!”
宋寒水狠狠瞪了他一眼,脸色已绿。
顾念书感觉后颈子凉飕飕的,赶紧又把头缩了回去。
江银宝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直接拿着酒精就往他伤口上滋,还笑眯眯的说:“这样应该消毒效果更好!”
宋寒水别开头,拳头捏紧,脖子上的青筋爆了出来,头上也满是汗珠。
头可断,血可流,绝对不能叫痛!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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