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真的会活不下去的。”她在香港,也曾经做过义工,在收容所里见过这样的人,形容槁枯,毫无生气,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们振奋起精神,她们很快就会在浑浑噩噩之中长眠不醒,因为对她们而言,逃避这个世界,哪怕死亡对她们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她几乎能看到这个女人的一只脚已经跨过了鬼门关,随时都可能走进去,再不回头。
齐思悦有些后悔带方逸华来了,因为马主席说最好带女医生或心理导师来,因为患者极其害怕男性医生,可她没想到,患者的情况如此之坏,根本连话都没法说,还怎么沟通?怎么治病?
大姐见她犹豫起来,急忙说道:“齐院长,我们也真是没别的办法了,她这两天都睡在这,可这是门卫休息的值班室,总不能一直收留她,而且她男人那边还在找她,要是找上门来……”
“可你们把她交给我带走,那边要找来告你们拐带怎么办?”
齐思悦皱起眉来,那家人既然又狠又毒,她也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们可能用的无耻无赖招数。
“你们去解救她的时候,没叫警察吗?这种虐待程度,可以报警了。”
“怎么没叫,她男人和公公现在还在拘留所呢,要不能把她留我们这里?”大姐无奈地说道:“就因为叫了警察,她婆婆恨得要死,当着我们面就说要弄死她,我们还哪里敢让她回去啊!”
“拘留所?还要拘留多少天?”齐思悦拉过杨思楠的手,捋起了她的衣袖,她的手腕细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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