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把她送到老家的庄园里去,只让家奴看着, 再不能返回w州就是了。
崔行舟听了,眉峰不动道:“若是廉大人能管好自己的夫人,那是再好不过了。她以后若是再搬弄风声来我府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心狠起来不认亲戚!”
廉含山听得脸色煞白,只起身命人扭了廉楚氏,堵上她的嘴,匆匆拎提上了马车。
当天夜里,那马车就直奔河埠头,再一路送到了乡下的庄园里。
那庄园也是年久失修,廉楚氏被扔进一处破茅屋里后,便被两个粗壮的乡下婆子看管住了。廉楚氏心知是丈夫将自己安置在了此处,待松绑时,摘掉口里的破布便开始破口大骂廉含山没有良心,跟崔行舟狼狈为奸。
那两个婆子是受了主子仔细吩咐的,见廉楚氏骂得凶,便进去扯住头发一顿耳刮子伺候。
廉楚氏被熊一样的婆子骑着打,一时哭得嗓子都破了音,可是她的丈夫已经铁了心,要维持府上的清誉,是立意要她老死在这庄子上,也算是给淮阳王府一个交代。
再说楚太妃,身子见好后也知道了自己中毒的经过,这嘴里说得竟是跟廉含山一样的话:“你们的姨妈哪里那个害人的胆子,怕不是被人利用了,怎么将她送到了那等子破落地方,好人不也熬度得不成样子了吗?”
她说这话的光景,是柳眠棠和崔芙在伺候汤水。
崔芙知道母亲心软的毛病,所以也不接话,只假装没听见。可是柳眠棠却毫不客气道:“既然这样,那太妃便将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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