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
但是看着臭着脸的王爷,眠棠总是忍不住想要撩拨一下,就像现在,亲了一口后,她便继续一本正经地看诗,也不理他了。
淮阳王等了等,却等不到了下文,脸不免又臭了几分,搂住那假装背诗的小狐狸,道:“亲的不是地方,要亲便亲这里。”
说完,他便含住了她的朱唇一点,亲自授习了起来。
眠棠搂着他的脖颈小声道:“最近你都不理我,那外面的府宅都传扬着我出身不好,被你嫌弃呢!”
崔行舟将她放在软塌上,淡淡道:“哪敢嫌弃你?甩手就是一张和离书,千斤重的夫妻情谊,转眼就变成了二两。”
眠棠将他拉扯过来一起躺:“你还气?不是跟你说了,我也舍不得跟你和离的吗?谁让你那么凶,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便想着自己识趣些离开。”
说着说着,眠棠的眼圈又开始见红。崔行舟不善水利,看见洪水的苗头就头痛,连忙放软了声音道:“好了好了,明日的诗社,我跟你同去,到时候给王妃你压阵磨墨,做个书笔童子,让你在人前找回面子可好?”
崔行舟自然也听到了淮阳王妃遭厌弃的风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在引导舆论,乱嚼着淮阳王府的舌根。
绥王要在政局上动手脚,总要给他添些麻烦,败坏了他的名声再说。
可惜柳眠棠为匪的事情,牵扯到当今圣上的一顿晦暗历史,谁都不好搬到台面上说,绥王想掀起大风浪也难,而柳眠棠更不是那等子在乎名声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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