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字不差地说出了眠棠叮嘱她的话:“府里若是有难处,我们大小姐也不为难你们,左右她是失了夫家,无所依靠傍身的妇道人家,索性舍了脸皮,依照郭大人当初拜过的门槛子挨家挨户地讨要。想来那些王公老爷们也是要脸的,不会厚着脸皮占着和离妇人的嫁妆银子。那我们就走了,趁着天色还早,应该能要个三五个府宅……”
郭夫人一听,可急了。若是崔芙真这么泼皮行事,那她儿子岂不是要在京城圈子里得罪无数的显贵?还怎么在朝堂立足?
“你们给我站住!”郭夫人急急叫住了李妈妈,只气得一双死鱼眼翻了又翻,最后忍着气儿道“这笔银子,我出!”
李妈妈点算了银票子之后,又核对了头面嫁妆并没有被人偷梁换柱后,便叫人抬箱子走人了。
长长的车队,愣是装满了十辆大车,一路浩浩荡荡地回转淮阳王府去了。
因为有许多摆设,当初都被郭奕借走,充了京城新新宅的场面。这一时拿干净了,整个庆国公府的厅堂都显得空荡荡的。
郭夫人虽然不留恋崔芙,可却舍不得那么多的东西,眼看着被一件件拿走,心里的酸楚别提了。
那郭奕新纳的贵妾玉娆看着婆婆气不顺,便乖巧走过来开解:“母亲,他们拿走了也好,省得你看了想起那女人,更是心烦。”
庆国公夫人正没地儿撒气,看到玉娆便气不打一处来道:“最起码人家嫁进来时是拿了箱子的,你呢?虽然是个妾,可也得拿些东西充充场子吧?几乎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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