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怀孕后突然想吃这一口,崔行舟也不是很能理解。但孕妇为大,看她和姐姐都吃得甚是开胃,便也跟着可有可无地吃一口算了。
这般完全照顾孕妇的吃吃走走,可照比原先的行程慢了许多。后来再回想起来,一切也是阴差阳错,上苍垂怜。
就在他们改走陆路的第二日,船坞那边有人派快马折返回来给淮阳王报信,说是那大船行经炼江时,遭遇水中炸雷,船头被炸破了一个大窟窿,江水汩汩冒入,不消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船都沉了。
船上许多来不及逃跑的水手,虽然熟谙水性,却也被沉船的漩涡拖拽进水里,不复生还。
事后护卫的官船倒是抓捕了埋□□的元凶,却是一帮当地的船夫,他们一直有□□炸鱼习惯,当地人都是知晓的。
只是平时都是在水塘里,甚少在船只来来往往的江面上,这次来到炼江炸鱼,竟然闯下这滔天的大祸。
可是护船的官兵却觉得不对,按理说当地渔夫所用的□□,就算在江里炸开,也不会将这么大的船炸沉的。再细细调查,便发现他们用的□□包里的□□,竟是翻倍了许多,只吓得那些渔夫们死不承认,说自己当初可并没有放那么多的□□进去。
崔行舟蹙眉听着,心里明白这些愚昧的当地渔夫不过是被人推出来充作了替罪羊。
是有人立意冲着他而来,在淮阳王府进京大船必定要行经的航道上,安设了烈性□□包。
那炼江河道乃是出奇的狭窄,只要制作了□□,再捏准投入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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