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乃是镇南侯是也。
她一个平头小百姓,隔三差五要跟这些王侯男子们打交道,还真是折煞人也!方才在陆府里骤然见他下车,朝着自己不管不顾地走过来时,眠棠还真是急出些冷汗。
她倒不是怕自己名声受损,只是那些个荒唐事可不能影响了陆家的女孩们的清誉。
幸好赵泉及时收了脚,倒也免了她在家人面前解释的嗦。现在赵泉不依不饶,非要把两人扭成旧交,若是不依着他,不知道这位浪荡侯爷又要作了什么幺蛾子。
于是眠棠只好无奈抬头,再打量了赵泉一眼道:“哦,您这么一提,我想起了,好像曾经赶路伤风时,得了您一副汤药……不过我是真不知您就是堂堂w州镇南侯爷,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侯爷见谅。”
看眠棠终于认账了,赵泉也长出一口气儿,压低声音道:“那咱俩谁也不怪谁可好?”
眠棠觉得崔行舟虽然在她面前抹黑过赵泉,可是赵泉说话不着调这一点,时确凿无疑地。
所以她也不理赵泉自来熟的语气,只依旧客气问:“请问,您来这是有货物要托运吗?”
可是赵泉却已经习惯了柳眠棠的冷淡,倒是不以为意。
他自从那次回府之后,便忙着料理了一下府里的脏污事情。他与自己那位佛堂正妻许久未曾同房,可是她却凭空害喜。
一时间被赶回去的赵泉揭了老底儿,老侯夫人气得差点晕过去,只急急叫人看住了儿媳妇又给她身为都察院御史的爹爹写了书信,要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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