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功勋显著,一时倒不好削藩拿捏了。
不然的话,岂不是要被天下百姓唾骂秦桧卖国之流?既然一时不能强硬打压,倒不如怀柔收复。
崔行舟在少年时,倒是在京城面见过先帝。她那时为贵妃,在宫宴上也看到了他几回,倒是个翩翩美少年。如今他已经成年,想来样子也不会差……若匹配舞华,不知女儿可愿意?
不过石义宽之言,的确是个良方。崔行舟乃是一头猛虎,若是套牢脖颈,为她所用,那大燕天下何愁无不平之处?
吴太后又吸了一口烟,没再说话,挥了挥手,便叫众人下去了。
石义宽从宫里出来时,本打算回官署,可是走到一半,就有人突然朝着他的轿子里扔字条。
石义宽皱眉展看了看,原想不理,可是又想了想,便吩咐人调头去了京城里一处僻静的茶楼。
当他带着小厮来到茶楼前时,一早有恭候的小厮领着石将军绕着蜿蜒的走廊,转到了茶楼的后面。
那里乃是一处静僻的小院子,庭院里乃是前朝沙石枯山水的布局,很是雅致。
石义宽掀开竹帘入了一处屋室后,毕恭毕敬地向端坐在茶桌旁的一人施礼道:“末将来迟,叫绥王久等了。”
绥王守孝期满,新近终于可以返还俗世,盘发剃须,恢复些俊朗之色,倒是不在意地挥了挥袖子,叫石义宽过来坐,又顺便给他倒了杯水:“怎么样?老太婆说了什么?”
石义宽也没多客套,径直坐下道:“就照绥王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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