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棠认真想了想,道:“也不痛快,但是能各自退将一步,谁也不必将就……”
崔行舟看着她瞪着明澈的大眼较真的样子,真想再找碗摔,于是没好气道:“你日后少跟贺珍之流妄议地方大吏,我自然不会摔碗骂人,累得你动嫁妆买院子!”
眠棠想了一夜相公为何动怒,却万万没想到罪魁祸首是自己骂淮阳王的话。她一时间瞪大眼儿,不解地看着崔九。
崔行舟话说到此处,少不得继续冠冕堂皇地胡诌下去:“淮阳王向来看中民声,各地都安插了耳目,你那日那么大声妄议封疆大吏,若是流传到官家耳朵里,岂不是生出不自在?”
眠棠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一向温雅的相公那日为何这般发火了。
她的父亲和兄长受了朋党贿赂案的牵连,除了自身贪婪有污点外,也是被身边人出卖告密的缘故。听人说,夫君为了她家奔波疏通,花费了不少的银子,甚至差一点受了牵连,再也不能过问了。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夫君曾经为了她担惊受怕,与官场里的腌H人物求情沟通。她却如此言语不周,坐在自家场院里妄自议论w州封王,的确该骂!
认识了自己的错误,眠棠登时短了气场,检讨起自己方才没有恭迎夫君的怠慢来。
她咬了咬嘴唇,顾不得装模作样地写字,只赶紧去了屏风后,调水投帕子,给夫君温烫脸,换衣服。
崔行舟没有想到这柳娘子倒是好哄,只拿官威吓一吓,她竟立刻不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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