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的男子中间, 但是说话清亮,加上个头高挑,说话时也落落大方,绝非寻常妇人见不得世面时的胆怯样子。
她微微挑眉说话时,虽然语调平和,却调侃意味十足,竟让那气哼哼质问的掌柜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贺二爷虽然先前没怎么看得起崔家外乡来的野路子店铺,可此时倒是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位崔夫人。
可在座的诸位商贾,都是在家里被妻妾奉承惯了的,哪里受得了一个外乡女子如此言语?
当下又有帮衬贺二爷的急先锋,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商会虽然无不准女子入内的条款,可是此间都是各家的老爷,只你一个女子,恐怕是多有不便吧?”
眠棠走了一圈,脚踝又有些隐隐作痛了,就选了个圈椅坐下说话道:“我们玉烧瓷铺又不是第一天在灵泉街面上做买卖,谁不知我家夫君在外求学,家里的杂事都由着我这个妇道人家应承着。原以为奴家我亲自前来,才算礼数周到,若早知道诸位有跟女子说话不便的毛病,便叫铺子里倒泔水扫地的伙计来拜谒诸位了!”说这话时,眠棠已经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那叫嚣的胖商贾,活似道边的驴粪蛋一般。
这等子给人下马威的伎俩,都是家里几个舅舅玩儿剩下的,她柳眠棠就算如今伤了手脚,可那舌头还灵着呢。若是再有不识好歹的,便骂得他们摸不着回家的大门!
那胖商贾被崔娘子挤兑得脸色涨红,正一拍桌子要继续发难时,侧门里响起了响快的声音:“看崔夫人说的,我们江南地界店铺里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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