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淮阳王发现就算半寐间, 鼻息的甜香味却依然不散……着实有些恼人……
于是官人崔九在青州剩下的日子里,都是外出访友彻夜不归了。
到了诗画茶会那天,青州的街面上骤然增多了许多华贵的马车, 道路两旁也设立了泥幛。
眠棠出门晚, 便立在客栈的二楼,凭栏往下望,看着一辆辆马车驶过。
说实在的, 她虽然出身名家, 却是个没落贵族之家,不过顶了祖宗的虚名,并未曾有过悠闲富足,游走茶会间的日子。
如今她嫁入商户人家,就连那点子官宦虚名也保全不住了。
父亲幼年时,体会过柳家鼎盛时的富贵, 就此死抱着不放, 总想着再次光耀门楣, 教育儿女时,也将“昔日柳家如何如何”挂在嘴边。可他费心钻营了一辈子又如何?到底落得锒铛入狱, 受刑而死的下场。
而她那位异母的兄长,乃是母亲先前的那位逝去的大夫人所生,他生母出身还算不俗, 所以兄长处处瞧不起后入门的继母, 时不时嘲讽自己的妹妹眠棠做事粗俗。
这倒让柳眠棠对那等子高门深院的日子有了天然的反感。看楼下经过的那些马车精雕细刻、鎏金嵌宝,探头的小姐们满头珠翠时, 也不羡慕。
虽然自家的马车式样简单, 过的也不过寻常百姓的日子,可是她觉得比较在娘家时都自在。夫人小姐们可以悠闲地参加诗画茶会, 她可要去集市上经营自家的买卖去了。
因为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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