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绵绵听的莫明其妙,看向了旁边的两位嫂子。
于氏和刘氏也是满头雾水,看到小姑子的眼色,不谋而合的摇头表示不晓得。
郭绵绵只好看向木氏,再次问:“娘,究竟发生啥事了,您便是怨我也得把事儿说清楚,让我晓得何处做错了啊!”
“哼,你错?你何处会有错?”木氏瞪了女儿一眼,内心颇不是滋味。
她倒不是怨女儿,只是太惋惜郑凛不可能以做她的女婿,见女儿诘问干脆一股脑的把郑凛有心上人的事说了,末了又开始碎碎念:“好好的女婿人选,转瞬便成了别人的,你说这惋惜不可能惜?”
郭绵绵纰遗漏内心的那点从天而降的酸涩感,很想仰天长啸对自家娘亲说不可能惜,为小命儿着想,她很知趣的点头:“是啊,是挺惋惜的。”
木氏何处听不出女儿心口不一,没好气的又瞪了她一眼,怏怏的说:“摆布娘的那番希望是不可能了,你也不必再对人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一次咱家盖作坊,这孩子出了大力,你对他好歹客套些。”
郭绵绵听着觉得不对味儿,辩驳道:“娘,我哪像您说的如此了?他是外男,我一个孀妇要是像你们如此热情,指不定被人说成我想勾引他,到时候真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木氏一听,觉得有道理,想了想又觉得何处不太对:“一房子人,你便算跟人说两句话也没有人会多想,要都像你如此,娘不得让你老大二哥拘着你两个嫂子不要跟外男说话了?她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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