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两拳的动机,却是体态一转,冷不丁的一拳揍在了离他最近的刘老三的脸上:“父债子偿不移至理,这几拳头你这瘪犊子便替你老子受了吧!”
这一拳中庸之道,一般是打在嘴巴上,只是刘老三究竟年轻,连牙齿也比刘老头的踏实些,只掉了一颗门牙。
如果可以,郭树恨不得把这对恶心的父子一个个全部打垮,刘老头年纪太大了受不了他几拳。要是把人打死了打残了便不好了,不说他自己都嫌晦气。
好像觉得一拳有些少,在陈氏发疯似的叫喊声和刘老三含糊不清的呼痛声中,郭树又是一拳打在了刘老三的左脸上,这一次力气又加剧了几分,直接打掉了刘老三内侧的大牙。
“瘪犊子,下次眼睛放亮点,别再算计到你爷爷头上,否则你爷爷我非揍的你满地找牙不可能!”郭树比画了一下拳头,恶狠狠地威逼着被揍的头晕目眩的刘老三。
“你、你……”
刘老三被陈氏捧在手内心长到这么大,从未伤的如此重过,更没有承担过如此庞大的难受,再次吐出一口血和两颗牙齿后,他两眼一翻疼的晕倒了。
直到这时,刘家两兄弟才反应过来,冲上来便要打郭树为父亲和兄弟报复。
一旁的郭林见状,将棍棒横在胸前站在了老大的身侧,看着刘家兄弟冷冷的说:“不怕死的即使上来,看是我们兄弟厉害,还是你们能打赢!”
看着极不好惹的郭家兄弟,刘家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论打架,这对只会对自己婆娘着手的兄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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