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李庄躺在房间唯一的一张床上,头上缠过着厚厚地白棉布。这种天色伤口不该包着,只是他头上的伤口太深了,不包着很难止住血。
幸亏大夫让人在房子里放了个冰盆,房子比里头凉爽了许多,李庄巩固动不出汗,伤口勤换药便不大大约发炎了。
李庄昏睡了一天一夜晚,眼下已经苏醒了,因失血过量的原因,表情看起来很惨白,也没有多少精力。
看到为自己出面的郑凛,李庄挣扎着要坐起来,被眼疾手快的老根叔按住了:“你别乱动,周密伤口又崩开了。”
李庄一时心急才没顾到伤口,被父亲一提示便没有牵强,只是侧头看向郑凛,忧愁的问:“阿凛,你没有吃亏吧?”
郑凛来到床前微微蹲下,神态温柔的说:“表叔安心便是,阿凛不曾吃亏!倒是表叔该好好养伤,等身子好了阿凛再与表叔痛饮。”
李庄目光向下,下明白的看了眼不可以转动的右腿,掩挡住脸上的苦楚连连点头:“好好,等表叔好了,我们叔侄俩必然要喝个怡悦。”
倒是老根叔郁郁寡欢,不相信表侄孙能躲过崔家的报仇,只是当着儿子的面他又不太好问。
正纠结时,老根叔突然觉得手内心多了一包重甸甸的东西。他垂头一看,便看到多出的一物是个朴素的荷包,荷包口隐约露出了一抹亮锃锃的银角,竟是满满一包银锭。
老根叔吓了一跳,以为这是表侄孙的银子,想也不想便往郑凛手里塞:“阿凛,你这是干啥,快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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