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绵绵哗啦啦的往下掉,这方家的镇家之宝,要真有个一长二短,可真的要人命啊!”
宋掌柜听罢,眉间的皱纹都变深了几分,对那仆人说:“你且等一等,老拙先回屋拿几样东西,那古槐如此怕不是遭到雷击的原因。”
仆人一听,赶快督促道:“宋掌柜,那您老尽快,我家老爷已经等不足了。”
宋掌柜愁眉紧锁,边点头边往屋里去,在经过郭家兄妹身边时,蓦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摸索着问郭绵绵:“刚刚夫人说要买花种修一个花圃,想来夫人是个养花的宗师,敢问夫人对草木方面的病症可有心得?”
郭绵绵听完,刹时清楚了宋掌柜的意图,愈发肯定那棵抱病的古槐不容易,怕是连古槐的主人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
内心有了计较,郭绵绵面上不动,谦虚的说:“心得谈不上,我曾向花木大手学过几年,平凡的病症倒也能分析出一二来。”
宋掌柜大喜,诚邀道:“方家古槐之事夫人也听见了,不知夫人可否随老拙去一趟方家看看那古槐?”
“这……”郭绵绵面上迟疑,谨慎的说:“我那点微末之术怕是很难派上好处,到时如果是有何欠妥,怕是会获咎了朱紫。”
宋掌柜连连摆手:“夫人安心便是,方家的主人并非畸形桀骛之辈,且是老拙约请的夫人,不论很终结果如何,老拙必不会带累夫人,还请夫人给老拙一分薄面,随老拙去方家一趟。”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再谢绝那便矫情了。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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