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我,我必然会长成一片草原回报你。”
郭绵绵没把小草的话放在心上,摆摆手说:“相逢便是人缘,你不必谢我。”
“要谢的……要谢的……”小草很固执,地重叠着鸣谢的话。
郭绵绵有些无奈,同一棵草分辩又无趣的很,不再讲话了。
“哈哈哈哈,叶儿,你晓得你这个样子像啥不?”郭林被妹妹一本正经的跟小草说话的神志逗乐了,指着妹妹哄堂大笑。
郭绵绵翻了个白眼,将空空的竹筒扔了过去:“别笑了,你不便是想说我像村头的傻姑么?人家傻姑如何了?没准儿人家真能听到那些花花草草说话呢。”
村头的傻姑不是生成痴傻,只是小时候高烧没有获取实时治疗把脑子烧坏了,近二十岁的人了惟有三四岁的智力,逐渐地村民们忘了她的本名,开始称呼她为傻姑了。
傻姑不爱理睬人,活在自己的天下里,一棵草、一朵花、一棵树都是她倾吐伴游的工具,村里人便时常能看到傻姑对始终不会回应她的花草树木说话。
“叶儿,你说的怪瘆人的,二哥怯懦你别恫吓别二哥了。”妹妹的话让郭林打了个哆嗦,他搓着胳膊上竖起的鸡皮疙瘩有些害怕:“傻姑如果真能听到草木的话,那必然是有幽灵附在草木上,这也太吓人了!”
郭绵绵:“……”
如果花木上附着了幽灵,能跟植物草木毫无停滞的沟通,还能请它们协助的自己又是什么鬼?幽灵之王吗?
两人插科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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