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情”下从轻处分的。
这一点,倒是让村长村老们对郭老实父子的感官更好了,比较的也愈加瞧不上对郭老实父子骂骂咧咧的郭老大一家子……
正房里,木氏叮咛两个儿妻子摒挡乱糟糟的房子,自己拉着郭绵绵的手疼痛的抹起泪来:“绵绵,这些年你在外头刻苦了,是娘对不起你啊!”
郭绵绵有些摸不清思维,赶快抚慰起木氏:“娘,以前不是说过以后不要再提这些话么?女儿这些年过的很好,真的没吃什么苦头,您如何便不信呢?”
木氏完全不相信女儿的话,哽咽着说:“你如果真过的好,咋会移了性格?虽说你自小便是个有主意的,心比谁都软,通常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别说今儿个动手打二牛了,要不是在里头受了大罪,哪里会导致如此,呜呜!”
一想到女儿过去承担过很糟糕的事儿,木氏内心更疼痛了,哭的很悲伤。
“娘,不是如此的,真的不是……”清楚母亲疼痛的缘由,郭绵绵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殊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她自问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否则宿世面临那些凶神恶煞的亲戚时,如何能护住父母留给她的遗产不被那些人打劫走?
虽然这一世的身份差了些,是他人家的奴仆,身边没有了那些糟心亲戚,也不想打听原身的人对她产生质疑,宿世的暴烈性格便跟着收敛起来。
回到李家村后担忧被郭家人看出来,她便只好继续装下去,如此一来倒是跟原身的性格越发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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