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郭绵绵愈发的猎奇。
直到看到母亲走到很老旧,边沿已经磨出毛刺的衣柜前,辛苦的把木柜挪开一个角,又蹲下身掀开地上垫着防潮的石板,从石板底下取出一个被层层包裹的物什时,郭绵绵晓得母亲所谓的“叮咛”是什么了。
木氏一层层揭开包裹在匣子上的油纸,很快便露出匣子的原色,是一只鲜红色的兔子型木匣子。
匣子被保存的很好,上头的漆没有一点破坏,也经常被抚摩的原因,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木氏冲着呆立在门口的郭绵绵招手,抚摩着木匣子慈爱的问:“这匣子你可有印象?”
郭绵绵走上前坐在娘亲的身侧,目光细细的打量着木匣子,从脑海里翻找着相关木匣子的印,倒是真让她找到了。
“记得,这兔子木匣是女儿八岁生辰那天第一次去镇上,一眼便从木工店里看中了,其时哭着求着让娘买下来的。”
小孩子都稀饭色泽艳丽又悦目的东西,这鲜亮的兔子木匣才会被原身一眼瞧中,连甘旨的包子也迷惑不了她。想起其时的情景,哪怕哭求的是原身也让郭绵绵有些不从容,只是她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木匣子还在,还像刚买时一样新。
木氏鲜明也想起了其时的情景,脸上露出一抹怀念来。
其时刚刚分居,一同事们子好几口人挤在两间破茅屋里,可分居前他们伉俪俩赚得的银钱要一切上交给婆婆。婆婆又是那样一个人,攥在她手内心的东西便别想再让她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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