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郑凛有多么不太好相处,只是这个人一看便跟一般的庄户人家不一样,身上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煞气很是让人吃不必。
郭树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后怕地说:“哎呀妈呀,这郑家老大真是骇人,不愧是上过战场的,手里怕是沾过很多人血呢!”
郭老实一听,板着脸谴责道:“说啥胡话呢?便算人家见过人血,也是杀了该杀之人,不是他们如此的人在战场上冒死,我们这些平头庶民能有好日子过?”
郭树挠了挠头,委屈道:“儿子也没说那些暴徒不该杀,只是这郑家老大气焰太怕人了,儿子不是感叹一句么?”
郭老实摇了摇头,懒得再理睬这个怂儿子。
看着惨遭父亲鄙视而极端无望的大哥,郭绵绵捂着嘴偷笑,内心倒是对郭老实这个话少又老实父亲又有了新的明白。
爷仨在原地等了一下子,没过量久,一道车轱辘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逐渐来到了镇口。三人定睛一看,竟是一辆马车,而坐在车上的人,不是刚刚进去的郑凛又是谁?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留意到郭家人惊异的目光,郑凛从马车上跳下来对郭老实回答道:“县城太远了,后辈便向同事借了一辆马车,如此来回也能廉价些。”
事实上,如果不是要带着郭家人去县城,郑凛自己借匹马便够了,并且不必一个时候便能赶到城里。
“真是太谢谢大侄子了,这回去城里不必靠叔这老胳膊老腿,皆沾了你的光。”
除了郭绵绵,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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