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未婚夫妻一场,我也不想做的太绝,你懂得。”
司徒南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他不能把这个女人逼得太紧,要不然效果可能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只要把一切的利弊都跟这个女人分析清楚,这个女人这么聪明,想必她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司徒南一走,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温雅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因为这里是施工重地,大晚上的本来就荒无人烟,现在就算是大声呼救也无事于补的。
再说不知道现在外面有没有人看着这里,所以更加的不能轻举妄动。
她的手在被绑着背在身后,所以现在干什么也不是很方便,她在地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尖利的东西,所以只能坐在那里。
现在的她被巨大的黑暗笼罩着,这种明明自己耳通目明的,但是还是什么都感知不到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这个时候。
那时候自己也是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面呆着。
那时候的她刚经历了未婚夫的背叛,并且被玷污,还被驱逐出家,自己的妈咪还没有音讯。
当时的她觉得那时候天都要塌了,心中已经一点信念都没有了,巴不得死掉好了。
但是当时看护她的那个男子看的很紧,死变成了一种很奢望的愿望,只能一日一日的待在那里。
除了有送饭的和审问的没有见到过别的任何人,她打心眼里已经放弃了能够从这里出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