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询问那篇罚写的论文,而结果必然令教授很不满意。试想,如果教授知道他为了打魁地奇而把魔药甩在一边的话……弗林特会得到条子,但无疑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于是,我在变形课之后,就出现在了地窖门口。虽然我知道口令,但也仍旧敲了敲门。(毕竟直接喊口令不免有种破门而入的感觉……)
教授似乎对我在非固定时间的“突然来访”感到有些吃惊。他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起头看向我。
“教授,下午弗林特想要用球场训练他们的新找球手,我是来找您签条子的。”
“新找球手?”看教授的表情,不会以为是我吧……
“是德拉科,他去年就进入校队了,只是还没有实战经验。”去年的找球手刚好今年毕业,所以德拉科之前一直是替补。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教授接过了条子,但并没有动笔。
“他不敢。”说着,我抬了抬眉毛。
教授愣了一下,之后就是一副了然的表情。拿起了羽毛笔,熟练地签上名字递给了我。(话说教授的签名也很好看呢……)
“我就那么令人恐惧?”教授勾起嘴角,我知道,那是在嘲讽弗林特。
我微微一笑,稍一偏头,“当然不。”
在地窖门关上之前,从里面飘出了一串极有质感的音色:“让弗林特训练结束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