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倏然浮现出那时有个青涩的少年偶然间遇见了我,说是愿拼尽修为为我铸上一柄法器。
而我当年犹自傲慢,根本无从看得上这种初学的炼器师。
仅只是敷衍了他两句,他却当了真。不仅为我四处去寻炼器材料,还兀自花了不下十年为我铸剑。
剑成之时,却是我与逐月互生情愫之时。
他捧着剑来找我,我无从回答他,于是便叫人逐了他出门。
他似是很心碎,似是只想见我一面。我没有再见他,却为他这剑取了个名儿——长泪。
自此之后,他便拿着剑离开了,甚至再未来烦扰过我。
我那时也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姑娘,更是从未想过这人究竟是不是一片真心糟了我的弃之不理。
原以为他早已看淡了往事,现在看来,他却是深陷执念,无从原谅我少时轻狂。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最后那块挂在腰上的蜻蜓佩一起被锁进了一只掌中小塔,风暨水倒是面色如常,伸手叩了叩这塔顶:“……你毕竟也为我找来了太乙真水,这最后一块蜻蜓佩,我赠你又何妨?至于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也会做到,反正原先我也并未打算插手你们和褚尤之间的事。我所想要的,一直都是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我暗自吐了口浊气,心内还算是庆幸。
但他随即又道:“……但我也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毕竟你的作用,可不仅仅如此。”
听着这小塔外他的轻笑之声,我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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