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呢哇?
我有些郁闷,又没法辩解,干脆扯了别处:“刚刚那人是谁?我看着有些眼熟。”
“眼熟就对了。那人……只说是你害死了他父亲,所以前来报仇的。”景云轻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惹得我思绪一阵飘忽。
他父亲。是谁?
我实在是记不得我到底害死过谁,直到我看见地上残余的半块腰牌上,刻着的是一个“信”字,我便明白了。
信儿。
那个我曾经豁出性命想救,却反害死了足乌的信儿。
原来他竟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他的父亲,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手害我。
我哭笑不得,甚至为足乌叫屈。
我想到了那日我第一次与信儿相见,我便意外地化了虬龙身。
所以,他便如此将他爹的死栽到了我的头上吧。
他那么想找我报仇,不惜入魔,却只在这么咫尺距离,就给景云灭了去。
倒还真是,好笑又可怜。
地上的皑皑白雪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亮,几乎照亮了景云这整座小院。
我抬头看了看除了我和她屋子之外的几间屋子,都是空空荡荡,从未有过人住的痕迹。
甚至就连现在我住的那间,之前也从未有人住过吧。
景云的生活,大概就是从救了我的那天,开始起了变化。
因我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景云大悲宫剩余弟子的身份在这世间渐渐流传开来,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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