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就因为你捡了他回来?就算你不捡,他也未必就真的无亲无友,饿死在那儿吧?”景云竟是头一次与我说了这么多的话语。
我顺着她说的,继续挠头想了想:“可我教过他术法,给他做过烤鱼,就他于水火……”
然后我想起了烛月出手之迅猛,狐荷无法在他手上撑过一招;
想到了烛月烤的鸡翅,和我那烧焦的烤鱼;
又记起了我每次救他之时,他从未慌乱过的面色。
“真是你教的,那你还会不如他?何况,你烤的鱼也能吃?再者,你不救他,他也未必就没有自保的能力。”景云反应极快地拆穿了我,让我连最后的借口也无处遁形。
“可他……”我心内翻涌,但依旧在努力辩白,“他待我真的很好。他给我做好吃的,陪我偷东西,陪我被追杀,帮我取回了长泪……他还说,会同你一样为我犯下的错事负责任……”
再说着说着,我几乎连泪花都要急出来了,更有些手足无措:“真的……他、他其实……”
景云忽而叹了一口气。
再之后,她便转身一字未发地走了。
随着屋门“嘭”地一声合上,我便知晓,我是当真惹恼她了。
再这之后,我便再没了偷懒耍滑的心思,反倒是当真一心一意开始练剑了。
小小的屋子里,被我挪开了桌椅,弄出了一大块空地来。
原地呆了半晌,我还是从储物戒中取了桃木剑出来。
长泪是我惯用的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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