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本该生气的,可无奈我又记起我那几乎空空如也的储物戒……
有些怂了。
“就在您这儿就好了,多谢。”烛月忽然抱拳笑笑。
原本还被这炼器师说得心里有些发毛的我,听见了烛月的这么一句,忽然就来了底气:“嗯。在您这儿就好了。”
炼器师有些好笑似的敛了敛眉:“行吧。”
随即,我正纳闷着我们该如何挑选法器样式,他就朝不远处正在清扫炼器用具的小弟子道:“五针,过来,带他们去里头瞧瞧咱们现有的法器。若是没有合适的,再领出来见我。”
五针垂眸,很是恭敬:“是的,师父。”
“五珍?”我还道这小伙子怎么取了个姑娘的名儿,“珍珠的珍吗?”
“非也。是此针的针。”他从袖子里倏地抽出一支单手长的针,正迎了阳光,晃了一下我的眼。
余才艺继续道:“五针,炼器每失败一次,赐五针。”
我瞅着那单手长的针,不由得回头看了看五针。他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竟还有点点疤痕。
我惊骇得身子微微颤了颤,烛月很快过来扶了我,极为平静地搂着我随着五针进了里屋。
“你跟着你师父多久了?”我有些不忍,努力平复着自己恼怒的情绪,在进了里屋后,察觉了这里有隔音禁制,便开口问道。
“五针从小就是师父捡回来的,自打有记忆以来,便跟着师父炼器。”即便他师父在外头,他脸上也未显丝毫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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