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了信儿憋屈着又强忍着的一点点抽泣声。
好吧,你厉害。
不过,即便是有足乌摆下的禁制,也不见得就不会有妖兽发觉我们。
我用我那不算太机敏的双目观察了一下,妖兽潮大多都是修为不算高的低阶妖兽,不过,是有高阶妖兽带队的。
我和足乌嘛,算起来,应该也是高阶妖兽才对,可双拳难敌四手嘛。
何况这简直就是四十手。
我当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做什么舍己为人的事情。
可就这么好巧不巧的,我看见不远处有人躲在草丛里。
他似乎怕的不行,缩起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连带着草丛也跟着一起颤。
我有些无语了。
因为我发觉他露出来的衣衫与信儿他爹的衣衫颜色一样,都是灰白。
很想视而不见,可偏偏信儿也瞧见了:“那是我爹!”
足乌无奈地摇头:“我们没法去,妖兽群就在头顶,现在出去,必死无疑。”
“可我爹……”信儿本还想说点什么,又害怕地看了看足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有些不忍:“这也没多远,要不我去去就回?”
足乌指了指另一方向,一个妇女背着竹筐,跌跌撞撞地跑着,头顶嗖地冲下来了一只什么,在我连看都看清的情况下,那妇女已被裁成了两半。
献血飚得厉害,本已开始泛着鲜绿的草地,登时变了血色。
我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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