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安罢了。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日鸡鸣第一声便把我叫起了床。
想着又得受足乌一日虐待,我甚至怀念起了景云。
好歹,景云不会拿烤鱼馋我。
合衣洗漱出门,我才发觉那足乌压根儿就没起床。
我:“……”
总有一种上当受骗之感。
我捡了桃木剑,可今日胳膊更酸了,连提都提不起来,更何况练了。
我丧气地寻了一处坐下,却听得院子外头有小孩儿的声音。
“爹。”小孩儿眼珠子流转,奶声奶气地唤着,“等会儿我帮你砍柴。”
他爹似乎乐得很:“好、好……信儿总是最乖的……”
我朝门口扒拉过去:“大哥,这是带孩子砍柴去呢?”
“是啊,是啊。”那面目有些凶狠的大哥,一提到孩子,连眉目也变得温和起来,“他娘去世的早,我怕他一人在家不安全,所以干脆把他带来砍柴。”
好可怜的孩子。
我看了看他一副天真无辜的面庞,挠挠头:“要不,您把他放我这儿吧?这几日,我师姐不在,我带带孩子,应该没关系的。”
这两日在这儿住着,我也趁着空闲常常和经过的人们打声招呼。
倘若是做体力活的男男女女,我便叫他们进来喝口茶,倘若是小孩儿,我便变个戏法给他们玩儿。
这两日,我倒是跟他们混的还算熟络了。
他们只晓得这里原先住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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