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可以好好休息休息,她却冷不丁地打下一道口诀,一只血鸽自袖中飞出,不多时,一个俊俏的小哥儿便从门口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你给我守着她,别让她跑了。”景云只是淡淡道。
我心内咯噔一声:“师姐,这就不必了吧?再说,你这儿不是有阵法护着吗?我哪里跑的掉。”
“阵法?什么阵法?”她往我这边看来,“难怪那几日你没偷溜走,原来是以为我这院子里有阵法?”
她眉眼弯弯。
我:“……”
其实我早该逃跑的,对吧?
她瞥眼朝我道:“我叫他来,正好也看着你,莫叫你偷懒了。”
我讪讪地笑着,她又指了指那小哥:“从此,你便叫足乌吧。”
“足乌?”我愣愣地重复了一遍,这什么鬼名字。
那小哥儿似乎也不是很满意,有些憋屈地朝着景云:“大仙,我是鸟儿啊,不是乌。”
景云只是慵懒地耸耸肩:“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