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对我抱拳道:“多谢。”
“谢什么?”
“多谢你照料他。”
这姑娘怕不是傻吧?我哪照料得了公冶?
就算能,又与她何干?
“姑娘若是想进去见见……”
“不想。”她倒是回得爽快,“我这就走了,还请姑娘莫要告诉了他有关今夜之事。”
哈?啥事?我们不就说了几句话吗?
“好。”但我还是应下了。指不定,这姑娘是公冶的爱慕者呢?只是远远看着,摸不着,爱不了,情却难解,而后再怀念一生。
话本子里都是如此这般写着的。
姑娘走的时候还朝我施了一礼,还未来得及问她姓名,她已御剑而走了。
唉,倘若早知她会飞,我就该留下她讨教一下御剑口诀什么的。
后来几日我再没见着那个姑娘了,只是,我突然发觉,公冶偶尔会在太阳落山后看着姑娘那时远去的那个方向,出神良久。
可又怎么可能?他哪里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走去了哪里。
那日分明只有我在场。
烛月仍旧生着不明所以的闷气,可我则惊诧于他孤身一人斩了一条比我腿还粗些的蟒蛇。
若只是一条蟒蛇倒也罢了,好歹是想要修道成仙之人,哪里能被这种小玩意伤了。
可这家伙是修炼成妖的蟒蛇妖啊!
我呆呆地看着他扛回来的这具蟒蛇尸身,愣了会儿才记起要查看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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