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可能还在想,难不成我跟着你出的门?”大约是表情出卖了我,他稍稍几语,就把我的心思道了个透彻。
“……因为你身上的气息不大一样了。好像,好像是服了什么洗经易髓之物。”他沉思半晌,又道,“我不觉得你会主动要求洗经易髓,我怕你是受了重伤,被人所救。”
我:“……”
你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公冶公子真是好厉害。”我这佩服倒是十成十的真,难怪他能做了隐士,果真是有着常人所不能及之事,比如这坑爹的观察力。
我甚至还在想,如果有天我想着偷偷摸摸做点什么,只怕刚一进门就能被他发觉得大概差不多吧?
“既然是服了洗经易髓的丹药,估计那给你丹药的人也告知过你了,你非我族类。”公冶幽幽道,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我看,看得我有点心虚。
“……嗯。”
“唔,其实也不算是非我族类,我……咳咳咳……”话还没说完,他就一阵猛咳,吓得我想叫小芸进来给他拿点药什么的,可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不要。
身为女子,我又不好走近给他拍拍背什么的,只是给他倒了杯水:“你病了?”
“……算是吧。”他咳了一阵,又停了,眨眼间又恢复了刚刚的清然姿态,除了脸色稍白,我几乎都看不出他刚刚咳得那般厉害。
“需要我采点药或者找个大夫吗?”
“不必,本就不是丹药可医的。”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了,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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