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怎么什么都喝不出来呢?
花柔的手指纠结在一起,低着头难以回答,但此时姥姥和红姑的眼里却呈现出惊诧之色。
想不出答案地花柔简直要哭死在这里:“对不起,我……我没尝出来……”她说完,害怕地往慕君吾身后躲。
完了完了,解毒这个本事也没有,难道我真要死这里?
她恐惧她害怕,抓着慕君吾衣袖的手止不住地哆嗦。
而慕君吾没料到会解毒的她竟尝不出来,眼看她生路已绝,又切实感受到她这份哆嗦,顿觉生命孱弱,求生艰难,这心中一涩酸楚,忍不住开口道:“门主,她或许做不了弟子,但做个仆从还是不错的。”
姥姥看着花柔,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才语调平平地说道:“这丫头……就去毒房洒扫吧!”
红姑低头应声:“是。”
两个老头此时则惊愕地对视一眼。
毒房?他们没听错吧?
“你们两人,叫什么?”姥姥低下头,理了理衣裳。
花柔怯怯地:“我叫花柔。”
慕君吾倒是无畏地昂着头:“慕君吾。”
姥姥摆了手:“下去吧!”
当下红姑还有两个老头便带着他们退了出去。
他们一离开,姥姥的手就紧紧地抠住了扶手,她的脸色竟已变得紧张不安。
……
“小子,我乃唐贺之,是机关房的房主,你进了我机关房,若是能成为我机关房的顶梁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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