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把钩住刘嘎子的脖颈,揉了揉他的三七分燕尾头。几个月不见,他倒是觉得这发小发福了不少,把自己装扮地愈加痞气了几分。
“嗨嗨,你别弄乱了我好不容易归整好的头发。懂什么,这叫潮流,最近流行这个。”
刘嘎子拎着行李包,笨拙地躲避着陈汉生的触摸。他刚才是口误,陈汉生这小子没啥变化,还是一样的保守传统,就是个大智若愚的书呆子。
“嗤,是挺潮流的,像个社会的小混混。你说你这站出去,刘有财还有胆耀武扬威?”
在刘嘎子面前,陈汉生永远不用刻意去伪装,他把几个月大学生活所附加在自己身上的压抑情绪,打闹间发泄个干干净净。
“汉生,你别笑,我这样是活出真我,你这样的好好学生哪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听到陈汉生拿刘有财来调侃自己的审美,刘嘎子不乐意了,直接回怼道。
“也是,我是做不到。”
陈汉生确实无法像刘嘎子这样和非主流的个性解放肩并肩,他揶揄对方的同时,其实也会心生羡慕。只是性格和现实情况使然,他没办法做到那样的洒脱。
“咋了?打击你自尊心了?我满打满算也就是个小学毕业文凭,你可是个大学生,我连心存幻想都是奢望。你就别是羡慕我了,不就是个行头吗,改天我带你也去整个这样的装扮。”
刘嘎子听出了陈汉生声色里一丝落寞,但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将对方逗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