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是他表外甥,他是我远房表舅,跟我那早亡的娘是远亲。”
刘嘎子二叔比嘎子就大个七八岁,从小生活在城郊,后来十三岁就跟着乡里人,去了南方打工八余载,近几年才到西安城开舞厅,自然对陈汉生并不熟悉。
为了将冯老汉那边的说辞给圆过去,也为了以后好办事,陈汉生不得不再次耳提面命刘嘎子,别到时候穿了帮。
“放心好了,我早就跟二叔重复了上百遍了,他都烂熟于心了。况且这事非同小可,他肯定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刘嘎子把一切拎得门清,他比谁都想歌舞厅早点恢复营业,那也意味着他腰包里有了进账,又可以过从前那种风光无限的生活了。
“好,有钱没,我一路飙过来了,现在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
这两天的伙食都是刘嘎子不间断供应的,今天两人起得早,感觉自己像饿死鬼投胎的陈汉生,率先饥肠辘辘起来。
“九点,走走,兴许能赶个最后一茬的头一波。咱们吃完早餐,应该也能跟二叔碰上。”
简单的一居室里,刘嘎子抬头看了看床上方,餐盘大的挂钟,抄起凳子上的白色背心,连头套起,说将着就往门外走去。
“嘎子,你头发不整整了?”
陈汉生满额黑线地看着一向对自己的形象非常在意的刘嘎子,顶着鸡窝头走了出去。他跟着追了出去,不确定地问道。
“都啥时候了,先吃饭,吃完饭干正事。这事要是成了,以后还愁我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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