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声,“你在害怕?有什么害怕?祝英台在殉情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害怕,你应该也这样。”说到这里,他晃了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我注意到你经常看我这个戒指,你一定很想知道这个戒指的来历对不对?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这是我父亲的戒指,他死了,我杀的,我还杀了他的情人,现在我母亲的那个戒指在你手上了……不,你不可以取下来,听话,取下来的话,我不保证我现在会对你做些什么。”
裴莺莺看了下自己手上的戒指,脸白得吓人,她没想到钟祈蕴是一个疯子,他居然能做出杀掉自己父亲的行为,他已经疯了,他见证了自己父母爱情的悲剧,喜欢《梁祝》的他不接受这种现实向结局,所以产生了执念,而这种执念让他做出了杀人还有自杀的举动。他现在想跟她一起死,以他认为最好的方式去完成他心目中的《梁祝》结局。
他想用自己证明这个世上存在《梁祝》式爱情故事,但裴莺莺并不是祝英台。
裴莺莺环顾了下房间,她注意到房间有个花瓶。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便直接从衣摆处撕下一块布,将布用花瓶的水打湿,再捂住自己的口鼻。
裴莺莺做这一切的时候,钟祈蕴只是坐在床上微笑地看着,仿佛已经认定裴莺莺现在所做的任何一切都是无用之功,事实上也是的,他反锁了门,然后把钥匙从门缝里丢了出去,除非有人从外面拿到钥匙开门,但他这个房子有密码锁,还有最严密的安保系统,哪怕是警察,都不可能在十五分钟之内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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