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难受的，是自己的不争气，只能当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呦呦呦，乖，不至于。”艺涵见她这蔫儿了吧唧的模样，心里暗叫不好，别是真万念俱灰了吧。
    “欢欢，你要是觉得自己做不好，要不就去上个学充充电？”其实温辰早就想说这话了，别看言欢跟他姐艺涵看起来年纪相仿。
    不过要是论经商实力，都不是温辰王婆卖瓜，就他姐的水平，足足可以碾压五百个言欢。不然，又怎么可能把咖啡馆经营的风生水起？
    言欢若是一时兴起，那随便扔点儿钱进去倒也无所谓。可真要是想实实在在的做出点儿成绩来，光有小聪明是真的不行。
    书店将来少不了营销，言欢若是一点儿都不懂，怎么能做好这个掌舵人？
    “就我这基础，上学能听懂么？”言欢垮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问道。
    这……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禁想说：盲生，你发现了华点啊！
    确实，以言欢这种不学无术的水平，真要是去报个什么MBA之类的也是瞎耽误工夫，估计连基本的名词解释都不知道。
    “你看，我就就知道我不行！”言欢小嘴一瘪，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行！你行！”艺涵伸手拽了两张纸巾，一边给言欢擦着眼泪，一边鼓励她，“这……世上无难事，只要你想去学东西，总能学到的。”
    董卦也忙不迭点头，这言欢要是能主动愿意去进修，肯定是利大于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