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扶着桌子，这会儿估计都要瘫在地上了。
    顾明廷将那张糟心的身份证复印件推远了些，不悦的问道：“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是这样，我们决定力推这个女主播。她不露脸都可以达到这么好的数据，如果露脸的话，想必宅男粉丝会直接沸腾的！”周湛一边偷瞄着顾明廷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露脸？顾明廷都快被气笑了，看着周湛问道：“你有女儿么？”
    这问题……好像跟女主播的事儿也不相干啊。不过，周湛觉得，顾大佬既然问了，肯定就有他的道理，赶紧点了点头：“有的，今年五岁了。”
    “长得像你么？”顾明廷的语气里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
    一说起这个，周湛终于一扫之前的紧张情绪，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像啊，我女儿从小跟我就像一个模子抠出来的，别人都说我老婆是重在参与，每次我们一家人出去的时……”
    “你自己也知道女儿像爸爸啊，那我问你，这样一头猪，能生出什么天仙女儿来？还露脸，要是露脸能更吸粉，她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露脸？”顾明廷一把将周湛之前拿来的主播资料摔在了他脸上，“滚滚滚，我告诉你，顾氏集团不养废物。要是下次再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运营策划，我保证让你和你的整个团队都一起失业！”
    周湛灰溜溜的捧着文件夹，连滚带爬的出了顾明廷的办公室，生怕晚走一秒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偌大的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平静。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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