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清醒的同时是深深的懊悔。
倔强,清冷,以及在这倔强和清冷背后的恐惧……仿佛回到了他们刚刚结婚的时候。
他一直不敢仔细回忆最初的那七个月他所做的事和说过的话,唯独这眼神让他一直难以忘却。
他是怎么了,竟会对喻明欢又一次这样做?竟然……又一次伤害了她?
"明欢……"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唤道。
声音里带了歉意,他轻轻伸出手去,祈求原谅般帮她重新盖好被子。
"发泄完了?"喻明欢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现在可以走了么?"
所有的温柔果然是假象而已,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和原来一样可以肆意羞辱的对象,如果违背他的意愿,他仍然会毫无怜惜之心。
严凌洲想要解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无论是多么无意,他的确伤害了她,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
没有哪个人愿意重温噩梦。
严凌洲默默离开,留下喻明欢独自在房间里发呆。
她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此刻她的脑海里全都是当初严凌洲虐待和羞辱的场景,那些事即使已经过去很久却还是能让她不寒而栗。
心脏忽然猛烈地跳动起来,眼前的黑暗似乎更要将她吞噬一般。
过了一会儿,晕眩的感觉终于过去了。喻明欢犹豫片刻,拿起放在床头的药瓶,端起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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