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见陈助理神情涣散,问道。
陈助理从回忆里回神,刚想回答,却听严凌洲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叹。
"和我在一起是会特别累吧……"
若是换作平时,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叹息。
喻明欢的死,似乎让他心里多了一小块柔软的地方。
当然,陈助理这些年也越来越笃定,自己的老总本来也是有情之人,他只是不懂得表达。
"严总你言重了。"他诚恳道,"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么?"
"在想你和夫人结婚时的事,所以走了神。"
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托辞,只有实话以告。
"哦?"严凌洲近日黯淡的眼神短暂地闪过一丝光亮,瞬间又熄灭了。
现在想来,他当时甚至并未注意过喻明欢的神情,只盼着快些结束。
这对她应该也是一种伤害吧……
或许正是心里的愧疚使然,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他穿上了当初那套西装。
明明是告别,他却希望一切倒流回那个时候,如若可能,他真的希望当初自己能发现自己的心已在喻明欢那里。
可是一切已不能重来。
虽说是安葬仪式,可除了几个手下,严凌洲并没有叫亲友来。
他希望安安静静地陪她最后一程。
走进严家的家族墓地,一排排精雕细刻的墓碑映入眼帘。
严凌洲缓步走着,手里紧紧捧着装有骨灰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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