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看样子,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她不禁又有些得意起来了,全然忘了之前严凌洲对自己的厌恶。
于是她乖巧地对严母道:"伯母,我看您也不用太生气了,毕竟他和明欢夫妻一场,现在突然得到死讯,心情不好也是正常,未必就是真的想和您吵架。"
她这话一说,严母虽还是不太开心,但也淡然了点:"你说得我倒也明白……我只是……哎,我只是觉得为喻家那贱丫头这样,不值。"
说到底她还不是因为心疼自家儿子么?这丫头本来就和严凌洲门不当户不对,早些年她就是一直反对的,没想到……真是孽缘。
"值不值又怎样呢?反正人已经死了。"苏巧巧柔声婉转,却语含嘲讽,"伯母,死人到底是拼不过活人的,咱们何必跟死人较劲呢,您说是不是?"
换言之,她喻明欢就算有再重要的位置,也对她们构不成威胁。
严母思索片刻,笑道:"还是你想得透。"
"什么呀,是伯母您平时的潜移默化罢了,我只是跟您学了点皮毛。"苏巧巧再次讨好道。
早些年她也没少和严母接触,严母一直觉得她性格温婉可人识大体,倒是也教了她不少处世之道。
只是苏巧巧显然没用在正地方。
严母却对她过去的所作所为浑然不知,拉过她说道:"巧巧啊,你对凌洲的心思,伯母一直都知道,只是他现在说不想再娶……"
苏巧巧立刻摆出羞涩的样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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